沐若忧

记一个脑洞《久制陈皮》

一个谜一般的脑洞。 私设众多,无法列举。 假设玲珑死后小蓝忽然出现,即小蓝是重生失忆的玲珑,这个事情只有女王知道。
私设玲珑是“铸造魔仙”,魔动枪是玲珑打造的。魔仙剑是游乐父亲留下来的。
没看过后几部,只看了魔仙彩石和彩虹心石,以这两部为准其余私设。

预计暑假开更

【一八】海棠一卦【微九五,副满】

*这一章还是没有九五副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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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八】海棠一卦

“桉楠兄生的真是俊朗,您以后必将大有作为啊!”

“八爷说笑了,沐某人不过只想安安稳稳守住我沐家罢了。”

【叁】
“佛爷。”两人沉默了多久,直到齐棠穿着枣红色的长衫出现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些。冲着张启山问候一声,齐棠回头去看没有继续窝在沙发上,而是起身的男人。微微一鞠躬,算是打了招呼:“这位便是沐家主了吧?佛爷原来跟我提起过,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
“多谢先生谬赞,沐某人不敢当。”男人笑嘻嘻地向齐棠一拱手,“到是不知先生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姓齐,江湖排行老八,”齐棠推了推眼镜,温和地笑着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您叫我齐八就成。那沐家主该如何称呼呢?这么叫怪别扭的。”
“原来是齐八爷。刚刚启山还跟我提起呢!说您‘一张铁嘴说春秋’。”虽然张启山刚刚并没有和他说任何一句除了“你怎么还不去死”以外的话,男人顶着张启山恶狠狠的目光还是这么说了下去,“我叫沐桉楠。”
“桉楠兄生的真是俊朗,您以后必将大有作为啊!”齐棠坐在沙发上,偏着头打量打量沐桉楠,虽然佛爷说他不是好人,但是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。虽然“大有作为”什么的是客套话,但“生的俊朗”是真的。
“八爷说笑了,沐某人不过只想安安稳稳守住我沐家罢了。”沐桉楠也坐下,眉宇间尽是温润的笑意。
“不知这次桉楠兄来长沙城的原因呢?”齐棠眯着眼睛,进入正题。张启山也缓过神,这正是他想知道的。
“恐怕你们都不清楚,长沙东城郊的那片荒草地,地下有个大斗。”沐桉楠再一次翘起二郎腿,却不像和张启山说话时的不在意,反而是一副严肃的架势。
齐棠笑着摇摇头:“那种地方谁都不会相信可能有大斗。不过既然是桉楠兄能瞧上眼的,必然是奇斗了。”
“是,齐先生果真明白我的心思。”
“几日后便是九门堂会,”齐棠心说自己当真没见过把心思都往明面上放的,也有心帮他一把,反正沐家这个关系,九门亲近比敌对好,“到时我便引荐桉楠兄见见各位当家,不如那时桉楠兄讲一讲,有兴趣的便可以一同去。”
沐桉楠一听把翘着的腿放下来,点点头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那今日我也本是想与启山叙叙旧,这事就不再提了。”
“桉楠兄与佛爷少年相识,不如讲讲佛爷年少时意下如何?”齐棠自然的引开话题。
张启山黑着脸看着两个人聊的开心,自己却不敢插嘴。一方面怕扫了齐棠的兴致,另一方面也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和沐桉楠之间的过往。

聊着聊着天色就暗了,总不见得聊个通宵。
通透如齐棠,他当然清楚张启山不想让这位沐家主在张府留宿,打了个哈欠:“啊呀,天都这么晚了,与桉楠兄聊天真是开心。不如这几天桉楠兄就去我的小香堂暂时住下,方便我们交流,虽然简陋些,但客房还是有的。”
张启山不开心,张启山不开心极了。然而如果沐桉楠在张府住下,张启山会更不开心。权衡利弊,张启山喊来张日山,派车送这两位大爷。
沐桉楠捋了捋左边的头发,露出左耳上的藏银耳环。
他以前没有带耳环的习惯吧?张启山想到。

“桉楠兄,你和佛爷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齐棠并没有打算休息,吩咐小满去安排住处,又把沐桉楠拉进自己的房间。
“我算是他一起长大的哥哥。”沐桉楠挑眉笑着,“只不过他现在比较讨厌我吧。”
齐棠摇摇头,拉着他走到屋子中间的桌前坐下:“我不是说你说的是假话,只不过我的直觉说不仅如此。”
“八爷非要我说实话的话,那要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沐桉楠拧着眉叹了口气,“我年长他五岁……”
齐棠盯着他看起来甚至比自己还年轻不少的面容瞪大了眼睛,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气场太老成的话,自己差点就叫他“桉楠弟”了。

张家人没有童年,张启山有。但张启山的童年开始的比普通人的要晚一些。那年张启山九岁,他的表情却总是冷峻的像个历尽沧桑的大人。心疼,十四岁的沐桉楠看着张启山就心疼。张家和沐家世代交好,沐家的孩子训练也挺艰苦的,但总归不都是套路,还是以实战训练为主,再说沐家还是驱鬼家族。
“成了,小家伙我带你出去玩几天。”沐桉楠叫停了正在训练的张启山。
张启山瞪着眼睛看他,没有放松的打算。
“你父亲允许了。”沐桉楠猜测张启山是因为张家的管束才不愿意走的,不过还是只猜到了一半。
“如果练习中断,会退步。”那时的张启山说话甚至没有任何语气词。
“不会的。”沐桉楠勾起唇角,揉了揉张启山的头发。
沐桉楠带着小张启山满山跑,带他见识各种动物,各种植物。期间碰到过不少危险,例如野兽突袭,例如又有他人遇险,沐桉楠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帮张启山解决。张启山的决断力就是从那个时候锻炼起来的。
后来日本人发动“九一八”事变,很快全面占领东三省。沐家假意投诚,实则与日本军队处处周旋,同时暗中向上海转移。这就是沐家作为一个庞大的家族能够快速转移的原因。

“启山可能误会了什么,”沐桉楠无奈的揉揉头,“以为我背叛了他。可是这种事要我怎么解释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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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沐家主我男神,有bug怪我。
*求聊天啊……
*沐家主的故事远远不止于此。

【一八】火柴

【一八】火柴

灵感源于《卖火柴的小女孩》,以及《火柴天堂》这首歌,但内容可能大相径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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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您要一包火柴吗?”带着玳瑁眼镜的中国男人冲着我笑起来,看起来是很让人舒服的。
“嗯……谢谢,并不需要,”我叫Terry,虽然不是中国人,但我去过中国,那时是一名记者,在长沙工作。也许是见过他,他淡淡的长沙口音让我感到十分熟悉,“不过也许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会?”我指指他刚才坐着的长凳。
他浅浅点了头,我和他一起坐下。
今天是圣诞节,作为一个父母早逝的光棍----中国人告诉我应该这么讲----我是比较闲的。不过我身边这个男人,我不觉得他穷到至于上街卖火柴,他的长衫是很不错的料子,手指上的戒指使他看起来很阔气。
“我们见过面吗?”我问他。
“当然啦Terry,不要告诉我你把我忘干净了。”男人显得有点不开心,这时我才从他刚刚一直笑着但“苦大仇深”的脸上看出一丝熟悉的神态。这是我的中文老师,官话说的很标准,然而一听就是长沙人的感觉。
“啊!齐先生。”我总算是想起来这位老师的姓,“你怎么来法国了?”
“因为我觉得我的德语还不错,难道我要去一定德国吗?”老师瞥了我一眼,“说起来你不是英国人吗?”
“因为我德语还不错……”后颈子一阵凉,我乖乖换了话题,“老师你为什么要买火柴啊?看起来很像可怜的没有奶奶的小女孩。”


我忘了,长沙城的张大佛爷最后留给老师的是一盒火柴。
张大佛爷大婚那天,我作为记者自然是去了的。
平时善于谈笑的老师在那天依旧善于谈笑,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是生疏的,就像今天刚开始一样,夹杂着几分“苦大仇深”。
仪式完成后,张大佛爷入席。老师叼了根烟,冲张大佛爷借火。我本来以为张大佛爷会像以前一样告诉老师让他戒烟的,可是并没有。张大佛爷掏了掏裤兜,又掏了掏上衣口袋,最后喊身边的那位副官去取了一包火柴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老师冲着张大佛爷不好意思的笑起来。整张桌子的气氛都冷下来(我当时并没有能跟老师坐一桌),张大佛爷皱着眉头给自己灌酒。
送佛爷去找尹小姐的是老师,送老师回香堂的是解先生和我(那时候虽然报社包食宿,老师还是好心的留我在他那里住)。
据我所知,从那次以后张大佛爷完全与老师划清界限,除了必要的公共场合,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。那包火柴被老师珍藏起来。


“有些东西不能记太清楚。”老师抽出一根火柴,“刺啦”一下小小的火苗亮起来,明明只有那一点,我的眼睛却被灼烧的睁不开。
老师一次一次的重复着划火柴的动作,第二根火柴却没有再燃烧起来。


第一根火柴烧了很久,期间我有试图睁开眼睛,模模糊糊的时候看见老师脸上被泪浸花了一片。


忽而忆起那年海棠花开的时候,老师也是这样,面对着海棠花哭的像个孩子。
“张府的海棠花再也不会开了。”他这么说完,擦干了眼泪。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哭,他向来不喜欢哭的。
后来我听那位张副官说,那几天张大佛爷的那位夫人下令把张府的海棠花都拔除了。张大佛爷因此把夫人赶回北平好一段时间。
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,那些海棠花究竟是怎么招惹了那位夫人,也不明白张大佛爷为什么会那么重视那些海棠花,更不明白那海棠花在老师心里代表的是什么。还没问出口,旁边的老师就擦着了火柴,把那片海棠花烧了。


街头卖唱的艺人依旧唱个不停,圣诞夜他们是回不去家的人;依旧有像故事中的小女孩一样卖着各式小玩意的孩子悲戚戚的目光,圣诞夜他们是不敢回家的人。
昏黄的路灯下那条长凳上,我的老师依旧坐在那里不停的擦着那根擦不着的火柴,我也没有离开看着他执着的疯狂的去不停做着同一个动作。街道两旁的小铺灯火通明,也许店主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一个小女孩买了一个音乐盒,在我的面前上了发条,我不清楚那是什么曲子,总归可以使我留下眼泪。


老师重复着那个动作重复了半夜,他似乎感觉不到疲惫。
圣诞夜……
他的家,早就被那个人剥夺了。


第二天早晨,他枕在我肩头睡得很熟。那根火柴终究还是没有擦着,他是不是像小女孩一样想看到什么呢?我不知道。


他醒来同我告别,神色如初。


后来听说一个中国男人在圣诞节后一天被冻死在那条长凳上,手里好像攥着什么,有人胆子大使劲掰开,发现是一根火柴。
一根怎么也擦不着的火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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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Terry是我的英文名,假装我参加了这个故事。
*求评论,求聊天。

【一八】海棠一卦【微九五,副满】

【一八】海棠一卦
【这章没有九五,就不打tag了】

“这事,您要知道我向来是不愿意插手的。”

“老八,真的麻烦你了。”

【贰】

“请八爷来!”张启山向门外喊了一句,揉着眉头合上了笔帽。看来这件事不得不麻烦麻烦齐老八了。
夜已经深了。齐棠知道张启山最近很是繁忙,早早就回了自家小香堂。说是回家休息,却心烦意乱的怎么也睡不着,干脆拿了本书,搞个伏案夜读。
门外传来小满模模糊糊的声音:“副官,我也不是刻意为难,只是我们爷真的已经睡下了。这时候我也不好去叫他不是。”
“麻烦小满了,佛爷真的有急事请八爷去。”副官焦急的声音也传进来。
“这……”小满回头看看灯火通明的屋子,怎么说都不像睡下了。可是八爷的确交代了他不让人打搅的。
嘎吱一声,雕花的木门被人推开了。小满和副官都捞了安心,这八爷最不会拒绝人,所以一旦出现就算是答应了。“小满,以后佛爷要副官来找我,就不必拦着了……”
副官冲小满乐呵一笑。
“……反正你也拦不住。”齐棠看着小满调侃。

“还是沐家的事?”齐棠把玩着自己的手串,眯起眼睛。
“是。”张启山给齐棠斟了茶。
齐棠脸上挂出满意的表情,拿起茶盏:“这沐家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?看样子也不像要在九门中插一腿。”砸吧砸吧嘴,齐棠疑惑道。
“关键在于这沐家动不得。”
“哎呀佛爷,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想着用武力解决。”齐棠挑了挑眉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这沐家的家主我很熟悉。”张启山皱了皱眉,好像回忆起什么似的,继而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“这沐家原来也是北派盗墓的半边天。当然,他们家不是盗墓家族,也不会卜卦算命。”
“不是盗墓家族,却又能撑起半边天的……”齐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一下子严肃起来,“不是齐家似的家族,就是驱鬼家族了。”要是说自己这些本事还是预测吉凶,未卜先知,那驱鬼人的本事可就专攻术法。虽然自己祖上也流传了不少,可现在几乎失传,当然是术法家族略胜一筹。
“是。”张启山翘起二郎腿,“这沐家家主与我年少相识,又捐了几年军饷,我开始时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,”沉默了片刻,张启山继续说到,“直到前两年沐家的主家大规模从东北地带迁移到了上海,我恐怕他们是打算在南方也占一席之地。最近几日沐家家主要来长沙……”
“你说了他们不是盗墓家族,”齐棠打断了张启山的话茬子,“术法在斗里是辅助工作,无可厚非很有可能会撑下南派的半边天,不过那也无济于事。毕竟老话可说了那‘隔行如隔山’呐。”
“你这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”张启山往后一仰,“不过我还是担心啊……”张启山合上眼睛,显出一种疲惫不堪的架势,“你说说现在这世道真是乱呐。”
“且行且看罢!”齐棠沉吟一会儿,感叹了一句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张启山照常去了军营。直到暮色笼罩了整个长沙城,却没有生出一丝一毫想回府的意思。
“佛爷,沐先生接回府上了。”张日山板板整整地敬了个礼,“您确定不回去看看?”
张启山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,挥了挥手表示准备回去。“怎么没出个车祸呢?”张启山暗暗骂了一句,看见张日山疑惑的小眼神,才有心去正正神色。
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张启山一进客厅,把军帽往茶几上一撂,瞥了那男人一眼。男人却依旧是笑眯眯的,看起来很好脾气。
“你还没死,我怎么能先走一步?”男人翘着二郎腿,懒散的样子让张启山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张日山瞬间有一种走错场的感觉,佛爷可是第一次这么骂一个人!
“请八爷。”张启山扯着嗓子冲近在眼前的张日山喊了一句,张日山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聋了,脚底一抹油赶紧跑出去。现在的佛爷好可怕,还是小满人好。
“张启山,”男人揉了揉眼睛,眼神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住了,张启山他的看不清神色,“你还是没长大。”
张启山沉默了,男人也不再开口。张启山知道他说的没错,一碰见他自己真的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。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自己偏偏遇上了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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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喜欢的原创角色初登场,希望有人能理解这个可怜的男人吧。

【一八】海棠一卦【微副满,九五】

【一八】海棠一卦
先来一发甜的。

“不能让佛爷难过,”
“切记切记……”

这个故事的起源要追溯到很久之前。

【壹】

开春,天还不暖和,齐棠和几个发小又凑在一起打麻将。
“呦,今天八爷运气不错?”狗五看着既定的牌局,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“嘛的,不玩了不玩了。”齐棠拍了拍麻将桌,站起来就打算走人。
其他人也不拦,毕竟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。
“各回各家吧,”二月红看着“三缺一”的局面,又心想不好再叫人,干脆打发几位走人,“回头再聚。”
解九点点头表示同意。

“怎么在这站着?”张启山走上前去,把站在齐家盘口前的齐棠抱在怀里。
“啊呀!佛爷你冷不丁的出现在我这儿,是想吓死我啊!”齐棠一回头,满脸都是埋怨的表情。
“天还凉,别生病了。”张启山勾起唇角,演绎出一种“欠揍”的微笑。
齐棠躲在他怀里“嘿嘿”笑着,仿佛是撒娇一般。
“我们认识多久了?”张启山问。
“不多不少,”齐棠抬起头,看着张启山的眼睛,“正好……很多年了。”
张启山忍不住笑,抬手拍了一下齐棠的后脑勺。看着怀中的小算子委屈地揉着脖子,张启山不仅一点也不心疼,并且还非常想嘲笑一番。
“披好。”张启山解下自己的披风,悉心给齐棠披在肩上,整理好每一寸布料,“千万别着凉了。”然后随意地揉着他的头发,直到齐棠的头发像鸡窝似的乱飞起来才又一点一点的捋好。
“晚上来家里吃饭。”张启山放开齐棠,撂下一句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
这样恬静的情景是经常发生在他们之间的。
依我看来,只有在面对彼此之时,他们才可以放下一切伪装,展现最温和的一面。
一世无忧,岁月静好。

“小满,晚上爷去佛爷家吃饭。”齐棠冲盘口里喊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小满从盘口里窜出来,对着齐棠挤眉弄眼地笑。
齐棠一下子看懂了小满那颗八卦的心:“去去去,干活去。老子不稀得理你。”
小满没有往里走,反而盯着那披风笑得更欢实了:“这不,佛爷看重我们家爷……哦不,我们家爷看重佛爷,是佛爷的福气。”
“滚滚滚,别贫嘴,”齐棠一听也露了笑脸,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的,“不指望你们家呆瓜了,老子还是腿着去罢!”
“诶?爷你别乱说。”小满一听红了脸,钻回盘口里。
齐棠站在街边,望着湛蓝的天空,眯起了眼睛。

“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,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……”
还没读完,张启山一把抢走了齐棠手里的书:“看什么呢,这么入神。”
“呦,”齐棠抬头,戏谑地看着张启山,“您这不会是跟古人吃醋了吧?”
“嗯。”张启山诚实地点点头,“活人在你面前你不看,偏偏去看那死人的书。八爷下次不如咱一起去墓里看看死人罢了。”
“我就一穷酸书生,你可别,”齐棠往沙发上一靠,摘下眼镜,“我要是再不读书,可就是半个废人了。”
“不如不读。”张启山拿起一个橙子开始剥皮,“这样追你的姑娘还能少点。”
“屁!”齐棠眯了眯眼睛,骂了一句,“我要是个废人,你能说你当初会看上我?”
张启山自知理亏,不再搭话。手上却不停地把剥好的橙子往齐棠嘴里塞。
“我打算在府里引几株海棠,”张启山塞完了橙子,又开始削苹果皮,“你看怎么样?”
“我?我看能怎么样?”齐棠闹着变扭,完全一副“不想理你”的样子。
张启山笑着,把他搂在怀里。

“诶?”狗五看看明明已经该分别了还跟在自己身后的解九,“你怎么,今天要去我府里吗?”
“我家厨师请假了,”解九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应该不希望我把自己毒死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唔!”狗五开怀大笑,然而很快就被解九一巴掌堵住嘴。
“不许笑我。”解九放下手,恶狠狠地盯着狗五,“不然下次拿嘴堵。”
“啥?”狗五没听清楚,一脸茫然。
“没什么。”解九扶额。

“张副官,八爷已经腿着去佛爷府上了。”小满看见张日山进了盘口,乐呵呵地笑起来。
“见了。”张日山毫不犹豫地坐到凳子上,这是养成的习惯,“过来看看罢了。”
“哎呀,副官今天是得闲了。”小满也拉过来一张板凳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就走了。”张日山一挑眉,却没打算起身。
“嘿嘿,我喜欢,小满巴不得你多来呢。”

啊……今天的长沙城依旧很和平。

【一八】海棠一卦

【一八】海棠一卦
【序】

长沙还是早春。
海棠花还没来得及开。

“要我说,这长沙城是呆不下去了。”一袭枣红色长衫的男人抿了一口茶,咂咂嘴。
“不如咱九门哥几个,搭伙去欧罗巴看看?”
男人抬头,黑洞洞的枪口正抵在他眼前。

穿着白色西装的人将男人扶起来,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他的盘口走去。
“值吗?”
白西装看着男人左耳上的藏银耳环,开口问道。
男人勾起嘴角:“世界上哪有单纯的值不值?无非看人怎么想。”
“开头是一只眼睛,”白西装感觉身上挂着的人没什么力气了,停下脚步打算休息休息,“后来是端不稳东西,现在这双腿也快废了吗?”
男人喑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差不多了。我改了张启山的命数,能用我这一条命换来,不错了。”

“八爷。”年轻的孩子蹲在躺在藤椅上的人面前。
“小满啊,”男人浑身这剩下这张直断的铁嘴还能颤颤巍巍的发出声音,“爷想去欧罗巴看看,我还没有去过呢……”
孩子抹了一把眼泪,拉住男人的手:“爷,您别这样。我马上,马上去找九爷……”
“没事的,小满。”男人艰难地笑着,“九爷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等我死后,你就打扮成我的样子,带着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假死。”

“不能让佛爷难过……”

“切记切记……”

【一八】忘川谣

【一八】忘川谣

灵感来源于小曲儿的《忘川》。
感觉不算很虐,凑合看看吧。
ooc是我的风格【不会变】。求轻喷。

我是忘川河畔的一名引路人。
婆婆告诉我,我是因为有执念还没有完成,才留下来的。
我在这里听来者的故事,引他们过奈何桥。
我猜我等的那个人,一定是一个温和的姑娘,她就在不远的地方吧?真可惜我不记得她了。
我总是这么想,唱着歌度过一天又一天。

你叫什么名字?我遇见了一个女人,看起来有些熟悉。
我叫尹寒。女人惊奇地看着我,仿佛是一位故人。
尹寒……这个名字,真好听。我冲着她笑,却看她的表情彻底僵在脸上。
你……不记得了?她问完,就不再提起我的往事。
虽然好奇,但我没有问起的打算。
那个女人开始讲述她的故事,依然像其他的人一样,边讲述边忘却。

她的故事并不美好,却也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她说:我有一个夫君,他很关心我,很照顾我。只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。
他深深地爱着一个与我截然不同的男人。女人说。
哈……是这样。我心中想到,却生出一种并不是这样的感觉。不过不管是哪种想法,我都没有必要说出来不是?

送她到奈何桥畔,目视她喝下婆婆的热汤,那个女人又变成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。
我是不是也可以喝下那碗汤,到来生走走?
海棠,你可不能这么想。婆婆总是喜欢叫我就“海棠”,尽管在我看来,那不是个好听的绰号。
知道了,婆婆。

又是很久,我等到了另一位“故人”。
八哥?他见了我,轻轻地喊了一声。
嗯?我本能的回答了一句,想了想还是记不起任何旧事。对不起,我不记得了。
哦,我明白。男人点点头,又摇摇头,最后再一次重重地点头。我知道的,你在等一个人。
另外,我叫……解霖,
也可以叫我小九。
从那以后,那个小九就也成为了一名引路人。

那天小九忽然带来几朵海棠花,被人掐下来的。
老五非要我带给你。小九冲着我无奈的地笑。你叫齐棠,海棠花的棠。
又是海棠花开的时节吗?我问到。
是啊……
又要到海棠花谢的季节了。小九看着我,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彩。
我不解,要他解释给我听。
他告诉我说:八哥,你该比我通透的。
我只好岔开话题:你为什么会留下来?对于此我并不感兴趣,你可以知道的,不然我早就问了。
和你一样,等一个人……
很重要的人。

从那以后,我每年都从小九那里得到几朵海棠花。

我和小九一直等着,等着。
我总是想放弃,婆婆总是不让我走;婆婆希望小九可以离开,小九偏不走。
直到有一天,另一个男人来了。
这么久没被你的伙食荼毒挺不习惯的。那个男人看着小九“嘿嘿”的笑,小九听见话一巴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,很轻。
对了,最后一次给你带花了。那个男人回过头,看了看我,掏出来几朵海棠花。
原来这个人就是“老五”。

再见,我们在来生等你。
他们说。

这是哪?
那是我遇见的最后一个人,当我正在唱着歌的时候遇见了他。
我没有海棠花了,所以只能去采集忘川河畔的彼岸花。就是正在那时,那个男人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莫名的熟悉,莫名的冲动。

齐铁嘴?老八?他看着我,语气是惊喜与疑惑。
你叫什么名字?我不记得了。我知道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,所以我要知道他是谁。
啊……忘了吗?
忘了也好……他自言自语。
我叫张启山。他伸出手。

海棠花开了。他说着看向我。
哦,又是海棠花开的季节吗?再也没有人给我带花了。
又要到海棠花谢的时节了。我望向忘川那头,仿佛看见了小九和那个叫“老五”男人。
你怎么还不走?他问。
婆婆说,我要等一个人,等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那个人,一定很开心。他说。

我陪你一起等吧。
我看着他,微微笑了笑:我猜不用了,不是吗?
眼前的他渐渐变得透明,似乎马上就要消失。
啊……也许吧……他同样地微笑着。

张启山……你还不该在这里……
我看着眼前人消失殆尽,只剩下那片彼岸花。

我依旧在等待什么,保持着年轻的模样。等那海棠花开,等那海棠花谢,等那个人来。

等那个叫做“张启山”的人来。

我依旧记不清曾经发生过什么,曾经拥有过什么,曾经失去过什么。
不过你清楚的,我不在意那些。
我所等待的,他终会来到;
我所渴望的……



张启山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抱着骨灰盒的老人,熟悉的打扮下是一张与记忆中不同的面孔。
八爷说了,让我迟早回国看看你。老人咳嗽了几声,浑身打着颤。
这是八爷的骨灰。
八爷一直说想去欧洲看看,可惜生前没有机会。这不,我还是带他去那边看了看。不过我想着八爷一定希望可以陪陪你,就和他一起来了。
老人把骨灰盒递给张启山,便离开了。
所以,你根本没有逃往欧洲是不是?
张启山颤颤巍巍的打开了盒子,骨灰上面静静置放着一只耳环。
一阵风吹过,那些灰烬在张启山眼前散开,又凝结成了人形。

佛爷……



……佛爷,海棠花又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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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应该算是新文的预告,也是《隔壁班的死算命的,老子看上你了》的前尘。
看望张启山的是小满,具体情节将在新文里说明~

隔壁班那个死算命的,老子看上你了【一八,九五校园】【上】

隔壁班那个死算命的,老子看上你了

*私设齐铁嘴真名齐棠。吴老狗真名吴添。解九真名谢霖。
*原谅我这个中二病患者。
*ooc我的锅。

齐铁嘴是一个学生,兼职算命的,学校内部按照各方校园实力做的中二排名“九门提督”的老八。齐铁嘴原名叫做齐棠,像个小女孩的名字,这个问题只有老师,自己的两位竹马,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同学知道。齐铁嘴是外号,但由于原名真的很尴尬,所以齐铁嘴这个名字逐渐代替了原名,连老师都这么叫起来。
张启山是一个校霸兼职班长,兼职惹算命的,“九门提督”的老大,人称“张大佛爷”。佛爷也是个外号,因为张启山很不好惹所以叫佛爷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叫张启山。
比如说某个假期里齐铁嘴在校门口摆摊,张启山看见,于是给城管打了电话。比如说上个星期差点把齐铁嘴的罗盘砸了。
齐铁嘴好委屈。
“糖糖啊。”每次被张启山欺负过后,齐铁嘴的竹马,“九门提督”老五吴添总是一脸看淡的拍拍齐铁嘴的肩膀,“下次他再欺负你,老子一定让我家的狗咬死他。”
“糖糖你妹!”齐铁嘴一拳就揍到吴添脸上,然后在背后偷偷的揉着十分疼痛的手,“你这吴老狗每次都这么说,老子这次要信了就是傻逼。”
然后老九谢霖总是准时出现,推着黑框眼镜:“糖糖,你也不能怪狗子,谁让你爸妈起了齐棠这么个女孩名字。”
然后吴添开始叫嚣:“谢小九!你妹的狗子!老子叫吴添!”然后挥着拳头想打他结果被虽然不会打架但人高马大的谢霖拖走。
齐铁嘴一脸懵逼。这俩人真的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“竹马竹马”吗?
这次照样是同样的情况。只不过齐铁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当傻逼了。
“八爷,刚刚咋们学校隔壁院子里,五爷的狗把佛爷咬了。”齐铁嘴的小跟班小满汇报说。
“现在怎么样?”老子一定要保持高冷。齐铁嘴想着装淡定问到。
“八爷不是会算么?”张启山的小跟班兼任堂弟撇了撇嘴,满脸挂着不高兴。
因为字太丑,所以我们不知道他是叫张日山还是张曰山,又和总是军人一样严肃,所以干脆就叫“张副官”了,最开始这个称呼一出现,齐铁嘴就毫不犹豫的嘲笑了一番。
“尼玛,老子算命折寿。”齐铁嘴翻了一个白眼,不再理会张副官。
“这佛爷到时没什么,现在是已经送去医院了,”小满欲言又止,看齐铁嘴示意他继续才说下来,“就是狗五爷现在有点麻烦。政教处说要开除。”
“去找谢霖。”
“诶!”小满应了一声就跑掉了。
吴添入学惹事,都是谢霖出面。谢霖家里是做生意的,又给了学校不少钱疏通关系,所以每次都能轻松摆平。
“你们俩有奸情。”齐铁嘴总是吵吵嚷嚷的大叫。
“不,这是基情。”趁吴添不注意,谢霖偷偷对着齐铁嘴说。
“齐棠,老师叫你去政教处。”班长老二二月红一边和自己的小女朋友丫头卿卿我我,一边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一眼。
齐铁嘴被这一声“齐棠”叫的无语凝噎,只身前往政教处。
等政教处放人,天已经晚了。五个小孩摆出一副“身体被掏空”的架势。为什么是五个,因为今天吴添事件把齐铁嘴,吴添,谢霖叫去了。另外两个是百合,据说霍仙姑和尹新月搞上了,所以被叫去谈了谈人生。
“我去看看张启山。”走到岔路,齐铁嘴想起今天家人不在,良心发现似的和吴添,谢霖告别。
张启山家离三人家不远,齐铁嘴一进门就被张启山的保姆迎了进去。齐铁嘴环顾四周,发现是看起来有些奢侈的过分的欧式装修。齐铁嘴家里是中式装修,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。
张启山的卧室尽管说也是欧式,齐铁嘴总归还是喜欢。书架上摆满了书。
齐铁嘴仔细一看,第一个格子:《小学生300字作文》,《小学奥数题解》,《三位数加法》。
第二个格子:《十万个为什么(儿童篇)》,《儿歌大全》,《儿童口算》,《x豆漫画大全》。
第三个正常一点:《格林童话》,《三百六十六个睡前故事》,《伊索寓言》,《白雪公主与恶毒王后的相爱相杀》 。
齐铁嘴想了想:尼玛,张启山你是怎么考上高中的。
第四个格子的位置最方便张启山取阅:《欧洲简史》,《钢琴演奏心得》,《中华上下五千年》,《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》……
为什么会有一本《易经》?齐铁嘴百思不得其解。
张启山还在休息,齐铁嘴趁机观察了一下这个“坏家伙”。有棱有角的英俊脸庞,微微挑起的剑眉,弧度恰到好处的薄唇,耳朵的大小刚刚好。往下看,精致的锁骨。还有毛毯下略微透出的健壮身材,胸口随着呼吸略微起伏。
卧槽,太好看了。齐铁嘴心里骂了一句,忍着即将喷薄而出的鼻血,乖乖坐在床头。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“死算命的,来给我赔罪?”齐铁嘴在梦里隐隐约约听到张启山的声音,但是没醒过来。
梦里的张启山已经醒来,白色衬衫头两个扣子解开,而自己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动作被他压在床头板上。
“好看……”齐铁嘴想着是梦,于是说了真话。
“我也觉得……”张启山轻轻的靠近,在齐铁嘴耳畔吐着热气,“你真好看。”
齐铁嘴感觉太过真实,一个激灵才发现,不对这不是梦。
“佛……佛佛……佛爷,”齐铁嘴一下露了怯,好歹以前也跟张启山当过兄弟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清楚,“诶呦佛爷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了我吧……”
而在张启山看来,这就是在撒娇。不过他还是松了口。
“你是来赔罪的,”张启山眯了眯眼睛,“我今天就不过分了。老子的套路你清楚,我们只做第一步。”
齐铁嘴当初是学校的八爷,自从张启山转来就和他当了兄弟,后来去KTV喝醉也搞了几次。只不过后来,张启山对着他说想脱单,结果齐铁嘴会错意,给他找了个女孩,就是那个尹新月。张启山一生气面子上挂不住,就断绝来往,开始整他。
不就是接吻吗嘛,亲就亲吧。可不能因小失大。齐铁嘴想着,大义凛然的闭上眼睛。
张启山缓缓的取下他的眼镜,开始一点点的侵略他的唇。
第二天张启山前胸挂着一个书包,后背挂着一个齐铁嘴,齐铁嘴后背上挂着另一个书包。
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,只是这天齐铁嘴没有上体育课,理由是由于过量运动造成的“肌肉拉伤”。
“辣眼睛。”二月红看看齐铁嘴脖子上的痕迹,这么评论了一句,又开始和丫头卿卿我我。
“……你是被张启山打了?”单纯的吴添问。
“不是。”谢霖回答,“我今天教你。”
齐铁嘴沉默了。
“嫂子好。”经过的陈皮阿四不着边际的和齐铁嘴打招呼。
“张启山是你哥?”齐铁嘴问。
“陈皮是张启山的弟媳。”霍仙姑抱着尹新月经过。
自产自销。齐铁嘴忽然想到这个词,真的,一切和九门关系密切的都自产自销了。
“等等,陈皮刚刚叫我什么?”齐铁嘴才反应过来,然而陈皮已经跑了。
“搞事情还看陈皮啊。”李三爷和黑背老六默默看戏,身边的白姨和李家嫂子一起磕着瓜子倒闲话。
齐铁嘴好生气。
因为张启山依旧惹那个算命的。
比如齐铁嘴又趁假期摆摊,张启山站在旁边捧了一大捧玫瑰花。
“张启山你给我滚!”齐铁嘴冲着张启山大喊。然而张启山是一个宠辱不惊,十分有毅力……不要脸【划掉/ 的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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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各种小说,同人啊,写的太多了,脑细胞已经耗光。
今天写了一篇作文,被妈妈嫌弃死了。
现在只会写小说了,都怪八爷太萌。

【一八】格爾木療養院【肆】【完結】

我後來喜歡酒,是因為他們的酒十分清冽。

“差不多了,我的信應當到了的。你幫我取一下吧。”他靠在沙發上。
我出門,取信箱裡的信。信封上的收件人讓我慌了手腳----齊先生。
“娃娃,你應該猜到過的。”他站在我的身後。
是,早就猜到了。中式長衫,圍巾,瘦金體的字跡,玳瑁眼鏡,以及笑起來就會顯出來的虎牙,以及他的酒。
“先生,您也猜到了?”
“是。”他說,語氣沒有任何波瀾,“我現在只想知道,張啟山究竟給我寫了什麼。”
“我去拿給你看。”我急匆匆的跑進屋,翻出來張啟山的信和二響環。
我先把信遞給他,沒有展示二響環,我猜他不會專門去算細節。
“我們兩個老傢伙的事,麻煩你了。”他們的語氣也真的很像。
信裡寫的是張啟山怎麼怎麼後悔,怎麼怎麼想他,以及後來發生的一些事。最後一句是我想的。
“佛爺,我們都回不去了……”他讀完,望了望遠方,眼中終於也是含著淚。
“八爺,佛爺說,死算命的要有點良心就聯繫他。”
“你這個孩子,真是不知道說的委婉一點。”他責怪,“我也想去找他,只是現在不能啊。我們之間已經斷了。自從他把二響環給尹新月的時候。”
“八爺,佛爺還讓我給您帶一點東西。”我覺得到了時機,把二響環拿出來。
“這是……二響環……”他接過二響環,用手摩拭。
“八爺,佛爺說他很想你。”
他沉默不語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著說下去。
“孩子,過些日子你回去吧。”他說。
距離開學還有一些時間,我可以回去告訴張啟山。
“八爺,您……”
“我?”齊鐵嘴明顯的出神了,“哦……我會回去。也許和你一起。”
張啟山的任務圓滿完成!
接下來就是要坑這位八爺了。
“八爺,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!”這幾天,我經常纏著齊鐵嘴就像去看張啟山時一樣。
“講什麼講,兩個老傢伙的故事有什麼好聽的。”他每次都是瞪我一眼。我便不理會他這一套。
“張啟山啊可是長沙城最帥的!”然而他每次卻憋不住話匣子,儼然一副“我是張吹我自豪”的樣子。
“張啟山的酒總是最好的。”他說。
“在長沙的時候,張啟山會和我一起釀酒。或者是一起趁著軍務閒暇到山裡遊玩。”
“張大佛爺可真是個佛爺!會玩。”
“狗五?狗五個屁!跟解九那小子你儂我儂的。羨慕死我了。”
“二爺?二爺人好,小時候挺照顧我。不過要我看,二爺人長得更美,張啟山更帥。”
“誰說張啟山可能忘了我的?有本事他把身上的疤去掉啊!”
“張啟山現在生活條件很差?差點就差點唄,誰讓他當年為了求藥,把我的老婆本都搭進去了?看看吧,果然老了要還的!”
“這個張啟山吶,真的是唯一能輕易傷害我,還可以只道一聲歉就能哄我開心的人……”
“……因為張啟山……是我最重要的人啊。”

回到青海,我專程帶著齊鐵嘴去了格爾木療養院。
張啟山見到我很開心,我讓齊鐵嘴先在門外等著,打算給張啟山一個驚喜。
“怎麼樣,他生我的氣嗎?”張啟山問。我告訴過他,我找到了齊八爺。
“氣呢。可生氣了,一見是你的筆跡差點把信撕了。”這是我按照齊鐵嘴的要求說的。
“果然啊。”他失望地笑了笑,“我傷他太深了。”
“佛爺,八爺說真的很想再和你一起喝酒呢。”
“八爺說,你怎麼不早點對他說這些話啊……”
“這樣……他就不會走了。”
我看著張啟山身後窗戶上映出來的齊鐵嘴的口型念著台詞。
“他說,去了歐洲很多年,嘗過很多酒,可是那些洋酒總是喝不慣。”
“他說,還是中國的酒好喝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”我頓了下來。
“尤其是你送的。”齊鐵嘴的聲音在空氣中陡然響起。
“尤其是你送的,我格外喜歡。”
“你那死算命的說:這個張啟山吶,真的是唯一能輕易傷害我,還可以只道一聲歉就能哄我開心的人……”
“……因為他……是我最重要的人啊。”

那天我很早就離開了。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。只是,從那以後我非常喜歡酒,每年都會按照八爺說的方法釀上一罈酒。給自己,也給這兩個人。

格爾木療養院我後來經常去,張啟山的房間依然破舊,不過多了一個人。
很久以後,張啟山與齊鐵嘴在格爾木療養院相繼過世,我知道的是,他們這一次最終是沒有後悔的。

口述者:阿琦
記錄者:沐若憂
記錄時間:2017年2月13日

~~~~~END~~~~~

四章完结。
真心不想虐,所以会和原著有出入。
八爷最后会原谅张启山,可能大家觉得太简单了,但是我觉得理由已经很充足了~
这是我第一篇完整的稍长一点的同人。

题外话:
说真的繁体字看不懂的同学,我也跟你们一样。以前从来不用繁体字,这次专门用了一次。错别字我真的努力了。
打繁体字真他妈的累。